我喜歡朋友找我上街,找我傾偈,找我甚麼也好,但千萬不要找我做他們的顧客,不要替我理財。
是很疏離的朋友,我不怕用較強硬的回應去拒絕。可是,遇著有點熟的朋友,我真的不好意思同樣的言詞語氣去拒絕。要婉拒,是很具難度的。往往做這行業的人都很進取,只要對方不是斷言拒絕,基本上都會增取機會,可能說上半天也推不掉,當然,也是我技巧差吧!
早前聞說七一的煙花,很有特色,滿是吸引。我昨也有到現場,但甚麼也看不到。
不是地點失利,而是工作所累。昨天,我去當值了,每逢大時大節,相信都跑不掉。別以為可以寓工作於娛樂,到現場順帶看看煙花,可別做夢了!
已經整整兩個月沒有在這裏提文章,說說自己的近況。其實我的近況,是懶又是忙。
工作上的忙基本上沒有停過,騰出了丁點兒空檔嗎?加點工作給你好了。不過有沒有空檔,高層依舊不理你死活的將工作加到你身上,其實高層們單方面的意願,可有考慮過員工應付得來嗎?算吧!他們總是閉著門想自己認為對的東西,你做不到,只是你的問題。一想到這裏,人便感到氣餒。
小時候過新年,除了關心逗得多少利是錢外,就最想知人家送來甚麼賀年禮品。可是媽媽說要過了年十五才可拆禮物,受不起引誘的我,便會進行一系列的調查行動。
我會拿起包著花紙的禮物,對著燈照呀照,有的花紙薄薄的,很易便透那是甚麼來。有的憑著我多年猜賀年禮品的經驗,看它的外形、重量、搖晃的聲音,亦會猜得出是甚麼。不過,仍有些是摸不著頭腦的,我會偷偷的、小心翼翼的刮起膠紙,開了其中一端察看原來,再依著摺痕包回原本的模樣。
之前曾經提及因為要考周年體能測試,所以開始到附近的運動場練習跑步。
一向我都以六個圈為目標,因為要跑二點四,以一個四百米一圈的跑徑來計,六個圈便剛好。在那個場跑畢六個圈,還未超過限定時間,我一心以為測試也不太難,我應該都可以通過了。怎知…
睡覺是生命中很重要的部份,偏偏在這人生大事的途中,有些東西會將你從睡夢中弄醒。被吵醒、被熱醒、急醒、被光線"燦"醒,今早試了痕醒。
那些蚊子,很陰毒的,不是叮眼皮便是咬那些讓人痕得入心入肺的位置。今早就是被叮了手指縫,痕得我不得不醒過來。
太貪睡,終有一天有報應的,前幾天,我便應了一次。
這趟不是鬧鐘失靈,不是關掉鬧鐘再睡。那天早上,我如常的早起,如常的出門,如常的乘搭邨巴,又如常的在車上爛睡。說得爛睡,很明顯在這出事了!
公司有同事結婚,是件喜事,值得恭喜。
但結婚還結婚,恭喜還恭喜,為甚麼要炸我?!這樣說好像很冷漠,但假若放炸彈給你的人,跟你說話廿句也不夠,注意廿句不是以每天計,而是以認識開始計的話,我想我有這樣的反應也不算過份吧!
昨天請了病假,我又打敗仗了!
在早一晚已經感到有點不妥,沾寒沾凍,頭重重,又全身都很攰痛,像被人打了一頓似的。一邊上堂,邊感到越來越不適,但最終到捱到下課,極速趕回家中休息。
第二天,數小時的休息是敵不過病菌,硬要上班也只是帶一個空的軀殼回去,似乎做不出甚麼來,還是讓自己休息一天好了。
今天午間,因公事要到灣仔走一趟。
乘地鐵到了灣仔,急步前往午膳,先祭祭我的五臟。一邊聽音樂,一邊走在街道上,有張面熟的臉孔閃進眼裏,剎那間認不出那是誰,但一開聲我便認出了!她是誰?
在感情事上,我是個極度慢熱的人,慢得別人以認為我沒有反應的反應是"不",但其實是我並未有決定是否給與"直去"的訊號。情況就像近來鄭融的一首歌"紅綠燈"的獨白本所說,有些人會不顧一切的衝過對面馬路,而我是只會站在紅綠燈前看清看楚也不敢走過對面,漸漸已分不清前亮著的是紅燈還是綠燈。